众人只当是刘縯怕自己的名声有损,召来他人非议,亦或是引来些许不必要的事端,
但没有一人去怀疑,对方所说的刘秀事迹,
件件为真。
而此刻,站定在院落门口的刘秀,眼见刘縯的举动,心中也放下心来。
兄弟二人相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担忧。
刘秀自幼聪慧,知晓自己的大哥不是信口胡邹之辈,
加上年幼之际,神游太虚,见到那虚空幻象,沉睡半月,
刘秀自知身上发生了极为不寻常之事,
虽然他对于刘縯所说全无印象,但恐怕,很大的概率,也是真正发生过的。
“我的身上,到底隐藏了什么……”
刘秀眉头微微皱起,思虑翻涌。
良久,这场本是为了刘秀践行的宴席,刘秀却自始至终未曾赴宴。
本来,他最初还有所期待,期待是否能够再见到那个让他心房触动的女孩。
但从刘縯口中得知,二姐夫邓晨,最近脱不开身,无法来此。
那个小女孩阴丽华,自然更无法前来。
就此,刘秀全无性质。
他一向喜静,不愿耳闻喧嚣。
诸多刘縯门客,也早就知晓。
刘縯设宴,刘秀外出去集市闲逛。
索性,最终演变成了刘縯寻常招待门客的宴席。
眼下,待到宾客尽欢,全数散去,
刘縯府上的仆从出来收拾狼藉的院落,
至于刘縯,则是找到刘秀,兄弟二人来到后院那棵百年的柏树之下,
与此同时,刘縯的异常反应,和刘秀的思量,
也让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,有了危机感,
如果不是刘縯重提此事,恐怕众人都要忘记了这些事迹有什么问题,
此刻反应过来,才知道事情所面临的严重性。
“眼下大汉覆灭,新朝建定,王莽第一件事,就是罢免了所有刘氏一族的官职爵位。”
“可见其对于刘氏一族的忌惮有多么深!”
“刘秀的这些天生异象,少年神迹,旁人听了,也许只当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但若是传到了王莽的耳中,不知道要引起多少忌惮。”
“到时候,大难临头,还没有任何功业建树的刘秀刘縯兄弟二人,怕是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!”
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!”
“作为汉室皇族血脉后辈,有大能大才,便是罪责本身!”
此刻,众人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。
虽说刘縯酒后说错话,及时补救了回来。
但难免以往,不经意间,有旁人听了去,传出民间,层层传扬,
最后,到了长安!
……
大夏西南府中心,府令会议室,
刘秀和刘縯兄弟二人的神色凝重,也让一众大能反应了过来,
本来,最开始他们还诧异为何刘縯刘秀二人反应那么大,
甚至刘縯还用带有威胁意味的话,来勒令他的门客,
至此,所有在场之人,方才恍然大悟,知晓其中利害。
若是旁人,恐怕恨不得将自己的事迹传扬到人尽皆知,博一个格外响亮的名声,
但刘縯刘秀兄弟二人,所图之事,可不是蝇头小利,亦或是那虚无的名望!
“刘縯很聪明,无论是刘秀还是他的兄长,这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!”
“早在刘秀年幼,刘縯就曾经嘱咐自己的兄弟姊妹和娘亲,万万不可将刘秀的事迹大肆传扬,届时引火烧身。”
“他深知自己胞弟的神奇经历,不仅不会得到什么荣华富贵响亮名声,相反,还会招到新朝官府的忌惮,甚至是王莽的杀意!”
府令周也,难得的感慨到,
古往今来,不知道有多少人,年少成名,沉醉于一时间的融化虚浮,全然不去收敛,
最终导致天才夭折,半途而废,结果一事无成!
但恰恰,只有经历了许多,达到一定的年纪之后,才懂得收敛,
可那时候,早已经晚了。
而此刻,无论是刘秀还是刘縯,这兄弟二人,都知晓轻狂自大的危害。
画面之中,
刘縯府邸的后院中,
刘秀刘縯兄弟二人,在百年古树之下相对站定,
前院,诸多仆从正在收拾宴席结束后的狼藉,
刘縯自顾自从井中取了一瓢水,冲洗了两把脸,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此刻,他抬起头,有些心虚的看向眼前的刘秀,
全无前些日子,刘秀成年日子的正色和严肃,
反观刘秀,一脸严肃,紧盯着刘縯,
看的后者有些发麻,
“三弟……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啊……”
刘縯试探性的开口,像极了做错事,等着长辈责罚的孩子,
这些年来,他招募门客,建立名望,或多或少都有刘秀的建议在,
而处事成熟,远超旁人的刘秀,
往往让刘縯感觉,自己面对的不是胞弟,而是族中名望极高的长辈一般,
“兄长今日酒后胡言,好在及时收了回来,诸多宾客也全然没有当真。”
“但一时侥幸不代表时时都能如此,有关我的那些事迹,无论真假,切莫再与外人提及。”
“若是引来祸端,恐怕不止是我,连大哥你,包括舂陵刘氏在内,都极有可能,遭到无妄之灾!”
豢养门客广招贤能,这种事,在当时再过常见不过,
即便是心中怀有不臣之心,但全无确凿实据,天下之大,王莽也管不了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密谋,
但刘秀的事不同,
若是传出去,种种神奇的迹象加身,寻常愚民百姓,最迷信不过,
大肆渲染,最后弄出来一个,刘秀是真龙降世,有天子之德。
那时,王莽听了,还不得日夜兼程,派人将刘秀的脑袋和整个舂陵刘氏一族的脑袋,都给送到京师?
刘縯听了刘秀的话,连连点头,
“是兄长酒后失言,这些事,本想着藏在心里,一辈子不向外人透露,谁料一时兴起……唉。”
刘縯长叹一声,懊恼不已,
虽然制止了门客外传,但也不是万全之策。
“无妨,兄长的这些门客,很好应付。”
“只要让他们将此事忘却,无暇提及便可。”
“我观门客之众,已然繁多,何不举行一次贤良选拔,用竞技方式,挑选其中堪当大用之才?”
“以来,用此事压住今日酒宴的失言,而来,将最终选拔的人才,收为心腹,来日,方能有用武之地!”
刘秀的话一经出口,刘縯顿时双目浮现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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