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些流民士兵的威胁,刘秀没有多说什么,
紧握手中的剑刃,向前步步紧逼,眼神自始至终,满是蓬勃杀意!
“今日,你们全都走不了了!”
若是先前几名流民士兵,能够在刘秀的一番呵责之下,知难而退,
那么此事,刘秀也不想闹大,
毕竟新市兵和平林兵归顺,实属不易,
可那几人,明显是不想善罢甘休,
那就怪不得刘秀了,
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最好方法,
就是死无对证!
刘秀的话一出口,
那些流民士兵,似乎是觉得刘秀在逞威风,
口中依旧不屑的嘲讽道:
“我看你小子是活腻味了吧?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,还怕了你一个不成!”
一众流民士兵,纷纷抽出来自己的兵刃,大有要跟刘秀火并的意思,
可刘秀身后原本被刘縯派来跟随的侍从,
见此情形,心急如焚,
他们所担心的,不是刘秀的安危,
而是那几个流民士兵的生死,
“那个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,和气生财,和气生财嘛。”
然而,面对刘秀身后两名守卫的劝说,
那些流民士兵,不退反进,以为是刘秀认怂,
纷纷围上前来,
高举手中的兵刃,猖狂笑道:
“和气生财?”
“哼,你要是跪下来给大爷的鞋子舔干净,倒是可以和气生财!!”
说着,还抬起来那沾染了污泥的鞋履,
两名刘秀身后的守卫,自知劝说无果,
心中暗道一句:“这是诚心想死啊,没救了。”
下一瞬,便见到刘秀缄默不言,
手中剑刃挥舞一斩!
刹那间,那名流民士兵抬起来的腿,
齐根斩断!
血流如柱!
一瞬间,便倒在地上哀嚎不已!
见刘秀如此杀伐果断,
其余流民士兵一股脑冲了上来,
大有要将对方顷刻间分尸的架势,
但回应他们的,
是更为猛烈的剑光!
呼呼呼————!
只听得偌大的屋子内,不断的回荡起来剑刃划过长空的声音,
随后,那些流民士兵的身体,停滞在半空,一动不动,
而刘秀,则是看都没看,越过众人,
将地上哀嚎不停的那个断了腿的流民士兵,
一剑斩首,
随即,看了眼在床榻上,衣衫不整的妇人,
那妇人朝着刘秀,深深一拜,
随即撞柱而死,
刘秀眉眼一缩,长叹一声,
身后,那诸多流民士兵僵直的身子,
微风拂过,化作满地的碎块,
这般景象,不忍直视,
而刘秀全然漠视,避开地上的污血,
此时,那被众多流民士兵,抛掷一旁,生死不知的婴孩,
突兀的啼哭几声,
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,
刘秀走上前,弯腰将之抱起,
随即感慨道:“活下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抱着婴儿,离开了房屋,
并且朝着那两个傻站在门口的守卫,淡淡吩咐:“烧了。”
那二人回过神来,不敢触怒这位杀神,
随即引燃大火,将房屋内的尸身,毁坏面容伤口,付之一炬,毁尸灭迹。
而刘秀,早已抱着婴孩,策马前往城中武库,找寻自己的兄长刘縯,
只不过,此刻的他,眼神之中,满是阴沉。
“本应是和平接纳的湖阳,如今沦为人间炼狱,平林兵,新市兵,烧杀抢掠,这样的义军,跟朝廷的军队,有何区别?”
“纵容这样的行径,与王莽,有何分别!”
“兄长!!!”
画面一转,
湖阳城内,武库所在,
刘縯正率领麾下一众亲信,对武库之内存放的兵刃盔甲进行清点,
眼下正忙得不亦乐乎,
“那边那边,那边还有!”
“小心点,莫要磕碰了!”
刘縯面带喜色,这是他起兵以来,拿下的第一处重镇。
湖阳富庶远近闻名,占领此地,无疑是平添了许多的后勤辎重!
就在刘縯忙于清点之际,
武库院落之外,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音,
循声看去,便见到来人是刘秀,
只不过原本干净的衣衫上面,沾染了大片的血迹,
刘縯定睛一看,顿时瞳孔一缩,
以为刘秀受了什么重伤,
“三弟,三弟!”
“这是……”
刘縯惊呼出口,
而刘秀则是翻身下马,随口道:“我没事。”
眼神则是留在了身侧诸多正在搬运东西的下属,
刘縯明白对方意思,
抬手道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待到左右退走,偌大的武库院落,只剩下刘縯刘秀兄弟二人,
以及护卫在刘縯身旁的刘稷,
再无他人,
“三弟,究竟发生何事?”
刘縯急迫问道,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,
刘秀将来龙去脉说了一番,
但刘縯听了,大惊失色,皱眉道:
“你逞一时之快,杀了那十几个新市平林,此事虽小,但若是引起两军跟我刘氏的内讧,到时候怎么办?”
刘縯长叹一声:“三弟,你糊涂啊!”
刘秀却是上前一步,反问道:“糊涂?”
“兄长你忘了,当时合军之际,立下了铁规,如城,秋毫不犯!”
“可如今呢?你看到这湖阳城内的样子了吗?!”
刘縯连连摆手:“多说无益。”
“三弟,这新市兵和平林兵,可是咱们好不容易请来,这玩意内讧,等于前功尽弃!少了他们两军,
单单靠刘氏的力量,想要恢复高祖的基业,就算是高祖亲临,也是绝无可能啊!”
“听兄长一句,忍耐为上!”
刘秀冷哼:“忍耐?!”
“兄长,你我尚且可以忍耐,刘氏一族也可以忍耐,可外面呢,城中的那些百姓呢?!”
“不仅是新市兵和平林兵,就连刘氏的子弟宾客,如今也在城中烧杀抢掠!”
“如此乱象,不杀一儆百,如何能治的住!”
然而,面对刘秀的一番斥责,
刘縯满脸有苦说不出,长叹一声,低着脑袋不再言语,
刘秀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,
一下子知晓了对方的心中思量,
顿时,刘秀的脸上,眼神之中,透出前所未有的痛苦,
就好像心中的理想抱负,在一瞬间崩塌!
“原来兄长,早就知道……”
刘縯早就知道,城中大军烧杀抢掠的乱象,
但他并没有制止,反倒是放纵。
这无疑,让刘秀心中深深刺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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